去年第一次来戛纳,从西边的老城迂回行至电影宫,再一路独走到东边的海滩尽头,从电影宫出发沿主干道向北,最后从铁路折返,就这么来来返返做了多次道路侦察;作为无咖位制片新人的我,第二年来到戛纳,总要来做点正经侦察工作了。
戛纳并非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国际电影节,比它更早的有威尼斯,年纪不相上下的还有洛迦诺和爱丁堡,但戛纳能稳坐其圣殿地位,可能真的是源自它的精英式运行机制。戛纳向来就以发掘足够资格伴随自己左右的世界级导演为己任,日后也常常极为仰仗他们对戛纳的荣耀与价值反哺。“戛纳”与“戛纳导演”们在互动中走向各自更为强大的未来,他们之间的这种需要与被需要的“共谋”特性,相信任何一个电影节都无法比肩。它就像是一个顶级的奢侈品牌,进入的席位有限又令人无法抗拒。
本届戛纳的映前动画就是明证,代表历史与荣耀的台阶从深海踏出海面,每一个曾被戛纳发掘又令戛纳闪耀的导演名字,被以金色镌刻在每一级台阶上,这流动的台阶又像通往圣坛之路,及至棕榈叶翻身而起的那刻,台下每每总要掌声雷动。

没错,戛纳就是,出一个映前动画,好像都要令人热泪盈眶、令人击掌不停的地方。它绝没有柏林电影节的亲民,所有放映均不对外售票,只对业界人士按照严苛的等级标准有限发放准入许可。
因而,这里就拥有世界上最苛刻毒辣的观众,我们和他们一样,不远万里飞来这个南法小城,住着昂贵的酒店、吃着昂贵的法餐,每天挤破头地看电影。任何一位新人作者带着电影来到这里,都要接受这把双刃剑的挑战,荣誉等身的同时,也必须面临最为刁钻的批评。
实际上,与戛纳有着或明或暗的“共谋”关系的,不仅仅是这些年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