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播间里,足不出户,便可见众生前面。
浮躁的社会,观看打擦边球的色情直播,成为不少人最直接的宣泄口——有需求就有表演,有表演就有坎坷。看客数量增多,催生出更多的打擦边球主播。
然而,满足看客欲望只是主播频频涉黄的表面原因。拆穿涉黄的西洋镜,无非是巨大的利益驱动。
直播裹挟着资本、年轻人的发财渴望和躁动的荷尔蒙,形成一种流量巨大的希望与荒谬。
这等行为是人性还是兽性,尚未有定论,一个国家的男女关系开放程度,通常跟经济、法治等社会发展程度有关系。
但问题在于,看直播的人没有门槛——成年和未成年,只要有智能手机、直播账号,就相当于拥有了直播的入场券。
无门槛的入场,会诱发人性当中许多潜在的恶。
于是诞生了“直播鉴黄师”一职。
“后台每天都会添加大量敏感词……我们有时候私底下坐一块儿,你去想,你也去想,就找(某个敏感词的)谐音……你想想,中国汉字(这么多),比如跟‘微信’这两个字谐音的就得有多少?”
“1000多个关于防爆的敏感词,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全进词库了。”
“进了这个行业,才分得清什么是性感,什么是低俗,什么是暴露。”
讲这些话时,林达正坐在位于北京酒仙桥路360公司所投资的平台——花椒直播的“摄影棚”里,所谓摄影棚,其实是一间小会议室,林达是花椒直播的600多名内容审核员之一。

▲风口上的“直播”行业野蛮生长。
出写字楼往东南方向再走1.3公里,是国投信息创意产业园,这是另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