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扎克伯格去美国国会道歉了。他西装领带,恭敬地回答每一个问题,不再是那个拖鞋少年。
“如果你的公司没按你说的运行,我们就不再有任何隐私了。”一位参议员说。
扎克伯格代表着“科技的权力”。如果不是涉及政治,很少有人能把他拖到聚光灯下,逼问他掌控的力量。他说,AI和算法能保障未来,虽然这些对他更像一个玩具。
在地球另一边,张一鸣正焦头烂额地写一封道歉信。他企图挽救自己500亿美元估值的帝国。过去一周中,它遭受了一连串打击,以致被调侃为“今日头条周”。
“我的企业价值观出了问题”,张一鸣说。这是一项很严厉的指控,意味着他放弃了躲在算法背后,愿意交出科技公司的权力,让位于人工审核。
这是一个罕见的碰撞时刻:科技公司与传统势力,正打进拳赛关键的一回合。科技公司对世界意味着什么?它们会带来无可挽回的灾难吗?
如果让张一鸣坐在扎克伯格的座位上,他也许能解释这一问题。
免费模式是不是必然导致“卖用户数据”?
问:我在Facebook上说我喜爱巧克力,突然就收到巧克力广告。如果我不想收到广告怎么办?用户能否为不让你们使用这些信息付费?
扎克伯格:人们真正不喜欢的是不相关的广告。虽然使用信息来使广告更具相关性,肯定会产生不适,但人们更希望我们展示的是具有相关性的内容。
如果张一鸣坐在那里,他的回答一定与扎克伯格相同:不行。
这个问题的实质是,科技公司用免费换用户,再卖用户数据变现,这是否已经打成一个“死结”?破除免费,是不是终结“滥用用户数据”的关键?
事实上,广告是他们变现流量的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