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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春风吹满地,中国人民真争气。
赵本山以B站网红的形式,再次上了热搜。而从本质上看,这是人们对于春节和春晚的一种情结。
春节是节日的集大成者,丰富的传统文化和仪式表达在此间得到彰显。而“看春晚与聊春晚”之于春节,则是三十多年来除夕之夜不可或缺的一个仪式感。
不管我们是想要回答1988那年春晚,岁月为我们埋了什么彩蛋,还是想回看王菲那英《相约九八》,皆因为春晚承载了一代又一代国民的内容消费文化。
一年一度的春晚早就成为中国春节的新民俗,一个民族的象征符号。安德森在《想象的共同体》一书中写到“民族归属,或者有人会倾向于使用能够表现其多重意义的另一字眼,民族的属性以及民族主义,是一种特殊类型的文化的人造物。
春晚同时也是一个大IP,是全球收视率最高的综艺节目之一,在品牌和流量上都有巨大的价值。
去中心化的社交媒体兴起后,能在同一个时间点集中各种圈层的传媒产品似乎也只有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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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的主题设定其实一直绕不开“家-国”范畴。
于“家”而言,以往春晚的观看方式,往往是在大年三十晚上,全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新兴媒介兴起之后,实时讨论春晚成为新的欣赏姿势。
大众在互动传播过程中从过去“被动”的参与者身份转换成为现在具有“主导”作用的行动者身份。央视春晚的社会记忆建构功能是在大众回忆过去的互动传播过程中实现的,新媒介环境下大众不再是被动的参与到社会记忆的建构中,而是通过自身积极的行动来主动建构社会记忆。
无论什么时候,红包都是最浓墨重彩的记忆之一。红包是中国人用来表达祝福的一种交往方式,而某种程度上,人类交往的历史也是人类传播技术进步的历史。过去几年,电子红包延续了传统红包的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