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香港之后,我大概丧失了靠理性写作的能力。这依旧是一篇毫无逻辑的意识流,但我的感知能力却因此全部打开了。
我原本以为我会停更新文,但没想到依旧可以凭借感知能力继续维持更新。
我一直觉得一些深刻的潜意识记忆是藏在骨子里的,非要在特定时刻才会喷涌出来。
比如,《别了,不列颠尼亚》里那句——大英帝国从海上来,又从海上去。
如果非要给这篇文章取个标题,那就是《游荡者从空中来,又从空中去》。
一
港囧之旅的开篇就足够惊险刺激,好在有惊无险。
在首都机场过关进入安检区时才发现,旅行箱丢了。一身冒汗一分钟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几件衣服、一双鞋、一本书干脆不要了。索性让这次行程充满未知感。虽然那本《在经验与超验之间》丢了真的让人有些心疼。
在安检时,我都已经脑补出了深夜在香港疯狂购买10件黑灰色同款衣服的场景。
为了实现这个场景,于是我又做了第二个决定:在机场临时买个旅行箱。
好巧不巧,在我已经掏出支付宝二维码等待着店员小哥为我扫码的那关键一秒,电话来了。
那一秒钟我是稍稍有些不快的,但是接下来的消息让人异常欣喜——机场货币兑换处告诉我,我的行李箱落在了那里,让我过去拿。
我花了1分钟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做出了第三个决定,重新买一张2小时后的机票,奔出海关拿行李箱。
接下来全是常规操作,我顺利登上了奔赴香港的航班,在空调温度过低的飞机上阅读那本《游荡者的权力》。
或许是温度过低,我似乎寻回了超然的理性,以至于这本书里的观点完全没办法让我信服。但是这种理性伴随着飞机落地,踏上出租车的那一刹那,又烟消云散。
一开始我对路上的景色是毫无期待的,因为理智丧失的那一刹那,我有些提不起气。
这种提不起气的状态只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