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走量产路线的特斯拉,对钴的依赖,可能是其扩产路线上最大的卡脖子因素。
2021年1月,两只巨大的箱子运进了特斯拉的奥斯汀超级工厂。随后,它们将变成一台长19.5米、高5.3米,重达410吨,相当于5架航天飞机之和的超级机器。
这是特斯拉(TSLA.US)与意大利工业机械巨头意德拉共同研发的铝铸工艺压铸机,有了这台机器,焊接1000次以上、耗时2小时的传统车架生产流程,只需一次2分钟压铸。同时也为特斯拉的Model Y省下了20%的成本。
同样的一幕,在2020年12月的上海临港工厂已经上演。至此,特斯拉麾下的弗里蒙特、临港、奥斯汀、柏林四大超级工厂,都安装了意德拉的压铸设备。
换装超级压铸机,只是特斯拉在“降本、增效、上产能”路线上的冰山一角。事实上,宣称要通过降价进行电动汽车普及,再形成软硬件自研闭环的特斯拉,虽然智珠在握,但同样需要跨越所有大工业体系都经历过的阶段——预期管理,控制成本。
因此,对特斯拉产能有恢弘规划的马斯克,最希望的事情是握住远期的主动权,而绝不希望有任何环节阻碍其产能扩张和单车成本控制。
工艺如此,材料同样如是。
追溯过往,可以发现一年以来,马斯克为电池高镍化多次站台。2020年的特斯拉电池日,马斯克“将最大限度利用镍,把钴减少到零”的言论,使得镍在一夜之间身价陡增,成为分析师眼中的新黄金,A股市场的镍概念股之后随声走强。
远在大洋彼岸,马斯克只需一句话,就能让镍指数平地而起,为特斯拉概念的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