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抖音内测“兴趣匹配”(根据短视频内容匹配同时观看的网友进行聊天等交互行为)的新闻在互联网不胫而走,预示着字节跳动又悄咪咪在抖音一级入口内给社交挤出来一条“缝”。
在张一鸣的叙事里,字节跳动不遗余力啃社交完全是替用户打抱不平—— 2019 年 3 月,张一鸣在公司 7 周年庆典上提到,“有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要做社交,公司内部也有反馈,别跟某公司竞争,压力很大。去年我们仅在 App 内就收到 20 万用户反馈,大家都在问为什么不能通过微信分享链接?为什么不能给我妈妈发抖音视频?为什么不能给我同学发西瓜链接?”
按照张一鸣的格局,思考显然不会止于这样牢骚式的吐槽,借着这个由头他当众表态,“我们可以放弃商业利益,避免竞争,不做某件事情,但是我们如何面对这 20 万用户的吐槽,这个问题要不要解决?”
以此为分水岭,字节跳动举公司之力展开了一场浩浩荡荡的社交鏖战,奈何群雄割据的社交赛道,纵使字节嫡系也纷纷败下阵来。一年后压力转移到了字节跳动(中国)CEO 张楠这边——自 2020 年开始,字节跳动将社交嫁接到抖音生态,眼下内测的“兴趣匹配”依旧是抖音社交实验的一部分。
至于抖音躬身入局的原因,张楠表示,抖音做社交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过程。“内力,它确实随着抖音的使用率上升,变得越来越普适,很多人开始用它去记录一些自己的生活日常;外力的话,大家都知道抖音在微信上被封禁,但人是社会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