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美就是当年的房地产。二十多岁的时候错过了房地产,现在别再错过医美了。”
赵晓琳时至今日依旧记得,面试时总监给她说的这句话。而这句话,给了当时身陷泥潭的她不小的触动。
如今还没到35岁的赵晓琳,却在2022年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35岁的危机。就职于国内某互联网大厂的她,在被裁员前就活得战战兢兢。作为部门领导的她,曾一度上班只剩下两件事,听领导说再坚持坚持,以及帮下属批请假申请。在裁员的危机拉扯中,她说自己仿佛一个溺水者,每天都经历着折磨。
“最后我被整的感觉自己都PTSD了。感觉最后两个月,几乎天天就在为这个事情拉扯。以后互联网公司,创业公司都不会去,*避雷。”至今,讲起这段经历,赵晓琳的声音依旧充斥着气愤。
正是那个时候,开始找后路的赵晓琳接触到了医美行业。据她所言,最直观的动机是临近35岁大关,害怕自己断崖式衰老,先提前进入保鲜柜,做医美享受内购。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她的驱动力也包含着理性。“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生意没有以前那么难做了。”虽然也背着KPI,但现在的压力与在大厂时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赵晓琳有自己的解释,首先就是需求旺盛,她从马斯洛需求模型,讲到韩国12%的医美渗透率,以及中国2.9%的差距。医美的风口被赵晓琳解释的宛如一次大厂推广的宣讲。而此刻再看赵晓琳,35岁危机在她身上,已经找不到痕迹了。
对比餐饮、旅行等服务行业,医美行业由于其高客单价、高薪、圈层化、办公环境优雅等属性,似乎成了渴望维持体面生活的前大厂人的聚集地,特别是女性。而随着轻医美的普及,全年龄层客户似乎也让入职医美的从业者逐渐开始将这里当成一份终身职业。
01、医美行业的薪酬待遇,治好了我的35岁焦虑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