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北欧诸国很好地承担了“社会制度试验田”的伟大角色。
夹杂于CES繁芜的科技资讯中,来自芬兰的一条新闻易被忽视:芬兰政府从领取失业救济金或补贴的人里随机抽出2000人,从今年1月1日开始的两年里,每月会给他们每人发560欧元(约4077元),这笔钱无需交税,也不会影响其余任何福利,他们完全可以待在家中靠这560 欧元节衣缩食——芬兰政府表示,若实验效果不错,会虑将受众扩大到全芬兰的成年人。

这也让芬兰成为整个欧洲第一个尝试无条件普遍基本收入(Universal Basic Income)制度的国家(瑞士政府之前提出议案,但在公投中遭到否决),即按月领取一份保持“起码生活水准”的补贴,且不以任何形式的工作或其他社会贡献为条件。
懒汉们的天堂与福音?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毕竟美国前总统罗斯福的教诲言犹在耳:“没有一个国家,无论多么富裕,可以承受对人力资源的浪费。”但这更像工业时代人力宝贵的佐证——剖视价值光环的现实一端,自由主义成为欧美发达国家主要意识形态的重要原因是,率先进入工业化国家的人力资源更值得珍视。
但如今,人工智能取代人类工作的论调已了无新意,令保守派窘迫的是,倘若未来一定会大面积失业,那么“福利社会”就无可避免。在罗斯福发表上述言论短短数十年后,另一位美国总统奥巴马在接受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主任乔·伊托和《连线》总编辑斯科特·达蒂齐采访时表示:“统一发放收入是否正确,这是否会获得民众的广泛接受,将成为今后一二十年的辩论话题。”
相比于时光给予社会的缓存期,技术的发展好像太快了。作为这一轮科技浪潮的舵手之一,伊隆·马斯克就对福利社会的降临有着冷峻的认知,在他看来,“得益于自动化技术发展,我们最终很可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