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躺着为国家做贡献”的号召,让本该属于餐饮业的“开门红”成为“至暗时刻”。不同于虚拟服务的互联网公司,餐饮对于实体的高度依赖,使其承受的压力无疑更为巨大。
且不说线下客流被切断,无论是上游供应还是下游制作,实体餐饮大量依赖于人力协作,外加平时更注重扩张而非现金流储备,系统性压力之下餐饮业不得不纷纷开启自救:
有像眉州东坡、呷哺呷哺火锅等在外卖平台上开辟便民菜站“转型”卖菜的;有像陶陶居采用诸如“三角形落座法”控制入座率艰难复业的,而更多商户则将希望寄托在了外卖上。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堂食场景的缺失,使得平台“佣金高”这一老生常谈再次甚嚣尘上。不仅有多地行业协会发出降佣呼吁,大众舆论也乐于将平台放在对立面。
有趣的是,这一看似绝佳的“弯道超车”机会却并没有被黄蓝两大外卖平台抓住。为何一个能抢到更多商户入驻的机会却被生生放过?在我看来,降佣本质上其实是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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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金到底去哪了
搞清楚佣金能不能降之前,必须先搞清楚佣金到底用在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大众舆论将平台“架”在了一个道德层面的高度:全面战疫,共克时艰,你平台为什么不能少赚点钱?
但很大程度上“佣金”一词对于外卖平台来说并不准确,它与天猫京东等线上电商的佣金并不是一回事,它其实包含三部分:









